林听僵在原地。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叫嚣,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释放。
“老师……求您……”她眼泪涌出,声音破碎,“让我……就这一次……”
秦鉴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墙边,取下那根悬挂的竹鞭——细长,柔韧,鞭梢分叉。然后回到她面前。
“我说,拔出来。”
林听绝望地闭上眼,颤抖着将玉勒子向外抽。
“啵。”
湿滑的玉石脱离时发出淫靡的声响,带出大量透明粘液。就在那一瞬间——
“啪!”
竹鞭精准地抽在她完全暴露、充血肿胀的阴户上。
“啊——!”林听惨叫出声,身体剧烈蜷缩。
不是疼痛——或者说,不止是疼痛。
那是一种尖锐混合着羞辱的刺激,强行打断了高潮的进程。
欲望被悬在半空,不上不下,变成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煎熬。
她瘫倒在地,双腿大开,股间一片狼藉。阴唇红肿,蜜液还在不断渗出,身体因得不到满足而间歇性抽搐。
秦鉴蹲下身,用鞭梢轻轻拨弄她颤抖的大腿内侧。
“感受到了么?”他声音温和,像在讲授经文,“欲望是深渊。你现在正趴在深渊边缘,往下看。”
他站起身,俯视这具痉挛的美丽肉体。
“记住这个位置。以后你每天都要来这里,看着深渊,但不准坠落。”
半个月过去了。
每天三次,林听被准时送上欲望的悬崖,又被鞭子抽回现实。
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。
皮肤变得异常敏感——早晨梳头时梳齿划过头皮,都会让她股间涌出热流。
乳房饱满得发胀,乳头顶端总是挺立着,摩擦衣料时会带来阵阵酥麻。
最可怕的是那股永远无法宣泄的欲望。
它在她体内淤积、发酵,变成一种持续的低烧。
她的眼神开始涣散,看东西时总蒙着一层水光。
走路时大腿会不自觉地摩擦,带来短暂而折磨的刺激。
她开始做奇怪的梦。
梦见那根玉勒子活了过来,变成螭龙在她体内游走。
梦见秦鉴的手——那双干瘦、布满老年斑的手——代替玉石进入她的身体。
梦见自己趴在秦鉴腿上,像婴儿般哭泣,而他用鞭子温柔地抽打她的臀部。
一天深夜,林听赤裸着跪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