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火车上,殿下为我解惑,而学习这条路上,达者为先,当时我便已称呼殿下为老师,今日所问,绝无其他心思,就只是一个学生担忧老师的身体。 虽我知自己并无资格,但至少,只要知道殿下暂时无忧,我便能安心。” 朱雄英点了点头,放低了声音:“大伯现在正在恢复,想来短则半年一年,长则年便能恢复,不过这事情还需保密,大伯受伤一事虽无法瞒住,但是伤得多重还是不能让士兵知晓。” 吕轻候连忙点头。 他在官场这几年,最是知道。 如果让寻常士兵知晓了朱圣保的伤情,军营之中难免会出现变化。 “多谢。”吕轻候后撤了一步,对着朱雄英行了一礼。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朱雄英急着回去安排返程的事情,与吕轻候告别之后,匆匆走出了议事厅的小院。 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,张成,在这里等候多时了。 本来他是与大家一同在议事厅候着的,但徐达让他自...
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呢